“是!属下先下去安排!”墨风可是很有眼力的,难得司徒小姐还留在府中,少主这会儿一定不想被人打扰,他当然会找个借口先退了出去。
司徒嫣哪里看的出墨风的心思,她这会儿脑子里正闪着一个个主意,让她吃这么大的亏,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有仇必报,可是她骨子里就带的。
端木玄看墨风退了出去,本要问问司徒嫣的身子是否还有不适,却见依人正紧皱着眉,好象在想心事。
“嫣儿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被端木玄问起,司徒嫣这才抬起头,“还真是有事,只是不是我的事,而是玄哥你的事!”
“哦,竟然与我有关,那嫣儿不妨直说,我们两人一起想办法?”
“玄哥,郡守和郡尉二人可是清官?”
“虽然不是大奸大恶贪赃枉法之徒,可也算不得什么好官,朝廷一向重视边关城池安危,自然没少投入钱粮人马,这些多半都进了二人的府中!”对这二人端木玄没有什么好印象。
“是贪官就好,要是个清官,这事还真就难办了?”司徒嫣是想小惩大诫,可如果人家是好人,她还真不好下手。
“嫣儿难不成是想发笔横财不成?”端木玄虽然和司徒嫣相处的时间不长,可对她的脾性多少还能摸的清,更何况之前有墨风被擒一事,自然而然想到了银钱之事上。
“是要发财,但不是于我,而是于你有利。年前的那场雪灾,冻死战马无数,为了筹措银两购置马匹,玄哥可还欠着十多万的借债吧?”这事儿司徒嫣还记得,当时端木玄还找她商量过此事。
“正是,嫣儿是想从这二人身上,将这银钱筹足?”这事儿是将军府的头等大事,端木玄怎么可能不记得。
“正是,毒害朝廷命官,这事儿即便是不株连九族,怕这二人也是自身难保,既然他们如此惜命,这买卖自然就有得做了?”
“哈哈哈,嫣儿果然冰雪聪明,这让我想起当初你将墨风卖与我之事,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怎么。玄哥还想将五百两要回去不成?我可没打算还你!”提起前事,两人不由得会心一笑。
“怎么会呢,那五百两与嫣儿的情义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端木玄怎么可能在乎区区五百两。就是五万两,只要司徒嫣开口,他都一定双手奉上。
“玄哥,你先去内院躺着,我再帮你易个容。定要让那二人相信,你身中巨毒,这样即便是每个人要他们五万两,他们也会爽快的答应!”
“好,那我就演场好戏给嫣儿看。咱们一起赚他个十万两!”两人笑得意味不明,倒是默契十足。
两人进内院刚准备妥当,郡守和郡尉带着各色礼物,和自家女儿求到了将军府门前。
墨风也很配合,将二人拦在了府门前,一脸的伤痛和气愤。“二位大人请留步,将军大人如今身染剧毒,此时不便见客,二位请回!”
郡守听这话,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墨侍卫,刚刚你来问话时,不是说将军大人身体无恙,怎么才一个时辰,人就中毒了?”
“将军内功深厚。本以为可以压制此毒,哪里会想到,毒气攻心,此时已请了边城最好的郎中在府内诊治。如今实在不便留二位大人于此!”
“墨侍卫,我二人是负荆请罪而来,还请墨侍卫行个方便,让我二人可以进去等着,至少也要等到将军大人无恙才好?”郡守哪肯离开,如果这事儿要是传到京城。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对啊!墨侍卫还请高抬贵手,让我们进去等吧?”郡尉也紧张的一头一手的汗,抖着声就差给墨风跪下了。
墨风也不是真的要将人赶走,这也是为了配合少主唱戏,装成为难的样子,犹豫再三这才将人请进了将军府,找了个花厅让他们坐着,只是连杯茶都没上,就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