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时候错比不错好。行了,你的酒也该来了,我可说好了,只能少喝个几口,看你这身子,要是喝多了,怕是要请郎中来给你看病了!”
“行,你陪我饮上几杯,等你歇够了,我们就往军屯去。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在这儿可不是只吃苦了,还有段佳缘!”
“何来的佳缘,难不成这边城里还有美女不成?”穆奕才不信端木玄的话,这边城里何来佳人。
“此女不仅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甚至冰雪聪明、兰质蕙心!”端木玄一脸的向往之情,他本还想将司徒嫣武艺高强之事告诉穆奕,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改了口,想着在没有确定之前,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子恒,你该不会是饿糊涂了吧?就这地方,刚我进城时可是看的清楚,满城的灾民,连个衣衫光鲜者都未曾看见,哪来的绝色佳人?”
“此人如今应该尚在军屯之中,而且子楚你虽未见过此人。却应该早已相识。只是如今雪灾过后,不知她是否安好?”端木玄眼中一闪而逝的担忧,刚好被低头喝茶的穆奕错过,不然穆奕一定以为是自己眼花。吴国有名的纨绔浪子,竟会为了一个平民女子心有戚戚焉,怕是不知要让多少京城名媛心碎一地。
“你这越说我越糊涂了,你这到底所指何人?”
“仲贤的妹妹,司徒嫣。”
“这不可能?”穆奕下意识就是反对。可紧接着想了一下,事情也许还真有此可能,毕竟这与他所查证有一丝的巧合,“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走后我一直查找仲贤妹妹的下落,也是二个月前才在河南县衙找到了同名者,当时派人去打听,这人已于数月前离开,如今下落不明。难不成她真的跑到了西北。从京城到西北,何止千里,她一个人如何能跑这么远?难不成是有人相护不成?”
“无人相护,且是易容乔装孤身上路!”听了穆奕的话,端木玄更加确定司徒小兄弟就是吴谨的妹妹司徒嫣。
“子恒,你怕是半路遇到了孤仙做了一场美梦吧?她今年方才十岁,你遇到她时也不过九岁,别说是个女孩子,就是个男儿身,这千里之路无人相伴怕也是寸步难行!”
“你这么一说。她还真不是一个人,身旁还有一匹骡子一只狗相伴!”
“子恒,不是我不信,这根本无法让人信服。除非是我亲眼所见。不然我决难相信!”
“即便是我亲眼所见,都无法真正的确定,更何论是说与你听。如不是这场突来的雪灾,我早就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也不会如现在这般全凭意测!”
“等将城内的事解决,我们即刻出发。我倒要见识一下,如果此女当真如此,别说是你,就是我也会为其动心!”
“子楚,其他任何事儿,我都能依你,唯有她,我可是当仁不让!”
“哈哈哈,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却当真了!”
“朋友妻不可欺,这事儿可开不得半点儿的玩笑!”端木玄一脸的认真,倒让穆奕感觉很是意外,可也对司徒嫣更加的好奇。
端木玄当然认真,现在是因为子楚尚未见过司徒嫣,如果见到,有哪个男子能不为其动心。他这也是防患于未然,免得到时伤了兄弟情意。
“行了,这堪比男子的奇女子,只适合你,我就免了,这样的性子要真是进了宫,怕用不上几天,就死于别人的暗害算计,岂不是可惜!”
“那我可就多谢了!”看穆奕一脸的不在意,端木玄这才略感安心,他可不想在爱人、朋友间做什么选择。
穆奕哪里会想到,这样的女子不仅可以在凡尘中活的很好,就算是进了宫一样可以如鱼得水,等到他后悔的时候,此女子早已嫁为人妇,成了自己的表弟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墨雨这才将温好的酒和几碟下酒菜端了进来。这会儿两人其实也没心情真的在屋里对酒吟诗,只是简单的吃喝了一下,就去发放粮草。虽说穆奕带的粮食有限,可让全城的百姓再吃上几天的粥熬到赈灾粮运到还是可以的。
当然还要安抚城中被端木玄搜刮而怨声载道的权贵官戚,豪商富贾,甚至地方上来给皇子拍马送礼的官吏也是络绎不绝,将整个将军府挤的是水泄不通,七皇子这会儿倒是比端木玄这个将军府正经儿的主子还忙了三分。
“子恒,你怎么会得罪这些小人的,如果来的不是我,怕是这会儿参劾的奏折已经送往京城了?”穆奕看着眼前这些人送来的拜贴不胜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