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只是我赶着骡车,怕要拖累子恒兄了?”
“无妨,我乃闲人一个,无急事可赶!”见端木玄是真心相邀,司徒嫣又担心雪狼,最后还是答应和他们一起上路。
得端木玄结伴而行,司徒嫣倒省了麻烦,八月十六夜,一行人即已经赶到武威郡,从这里转向西又走了2天,于八月十八赶到朴劓县城,总算是可以好好休养一下。
司徒嫣以为进了县城,就要和端木玄分开,可却没想到这人不只陪她住进了客栈,还要跟她同房而睡。
“小兄弟,我倒不是为了节省房钱,你看这长夜漫漫,我们秉烛夜谈岂不甚好?”
“子恒兄厚爱,一路以来,承蒙不弃朝夕相对,难得进了城可以各自好好歇息一晚,且小弟睡相难看,倒是无意抚了子恒兄好意!”
“既然小兄弟想好好歇歇,那我也不便打扰,两间就两间吧!”端木玄看的出司徒嫣是真的想一个人好好睡上一觉,也就不再强求。
两人一起吃了些饭菜,就各自回去休息。司徒嫣回屋后先给自己洗了个澡,又给雪狼洗了一下,这才上床睡下。而回到客房的端木玄就没那么惬意了,直接叫来墨风吩咐道,“墨风,你去查查小兄弟杀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还有同党?斩草除根,别让他们翻出什么浪来!”
“是。只是少主,你对那小子也太好了,他连名字都不敢说,说不定他自己就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你可见过大奸之人不攀附权贵,可见过大恶之人连牲畜的性命都不愿伤害的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小兄弟爱犬如命,那些人的死,恐怕正是因为他们伤了他的爱犬所致。而且你也看到了,虽然12个人死了,可马匹多只是些轻伤,连一处至命伤都没有,足见这小兄弟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去查吧!”
“还有以后万不可对小兄弟无理,把你手下的人管好了!”
“是,属下领命。”墨风有些不甘的退了下去,端木玄这才洗漱上床躺下,可脑子里全是司徒嫣的身影,一时反而无法入睡,直折腾过子时才有了睡意。
198章,走西北胞兄难寻,至边城到处打听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再次结伴一起上路,刚出城门,端木玄话唠的毛病就又犯了,“小兄弟,我今年17十月初一生辰,不知你贵庚,生辰几何?”
“9岁,八月十八卯正出生。”对于互报生辰,司徒嫣这个现代人没觉得什么不妥当,这在现世也是件稀松平常的事儿。
“呀!小兄弟,你怎么不早说?昨天就是八月十八,正是你的生辰,这下可是错过了!”端木玄一脸的惋惜,像是什么大事儿给忘记了一样。不过对于司徒嫣愿意将自己的生辰告诉他,他可是打从心底里高兴。毕竟这人愿意向他敞开心扉。
倒是司徒嫣一脸的无所谓,只回了句,“过不过的都无妨!而且眼下尚在赶路途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继续赶着车,对于端木玄的惋惜,她完全没当一回事儿。
“那怎么行?等到了下个县城,为兄一定为你补过生辰,咱们得找间酒楼好好喝上一杯,不醉不归!”
“ ‘莫道有酒终需醉,酒入愁肠愁更愁!’子恒兄还是少喝些的好!”司徒嫣这些日子虽然嫌端木玄有些聒噪,但他看的出,此人内心并不如表面这般洒脱,他只是给自己带了个面具,用酒将他所有的愁绪隐于其中。这点倒是和她有几分相似。她也是在人前给自己戴了个面具,将原本的自己隐藏了起来。也是这点的相似,才让司徒嫣继续和端木玄走在一起,没有马上分开。
端木玄被司徒嫣的这一句话说的一楞不说,内心更多的是惊骇,除了子楚没人知道他内心的烦愁,更多的人只认为他是个纨绔子弟而已,没想到只有数面之缘的小兄弟,却能读得懂他,这一认知,让他喜难自禁,如果这时不是在赶路,他一定和这小兄弟痛饮三大杯。
“知我者小兄弟也,不错‘酒为欢伯,除忧来乐’我正是因此才喜欢饮酒。”
“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与其隐忍难为自己,不如让那些给你烦恼的人痛苦!”司徒嫣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跟端木玄讲这些,也许在不知不觉中,她也很欣赏这人的性格,也许是从他的强颜欢笑中看出了那背后隐藏的万般愁苦,就和她一样,心中藏有无尽的秘密。也正因此两人才会有共鸣。
“哈哈哈,小兄弟,你这番话甚和我意,让那些给我烦恼的人更为痛苦,果然是个好主意,可比喝酒来的痛快。只是可惜了,眼下没有下酒好菜,不然我定与小兄弟一醉方休!”如果一开始端木玄对于司徒嫣只是欣赏有好感,而从这一刻起,他是真的把司徒嫣当成知己良朋,没想到这小兄弟的性子竟然和他如此相像。
两人说笑间进了苍松县城,当然是先找了间酒楼好好吃了一顿补过生辰。
“多谢子恒兄厚爱,只是小弟不胜酒力,无法相陪,只能点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