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墨风不甘,可见少主坚持,他一个侍卫哪里敢逆主子的意,只得不甘的坐到一边,帮着端木玄烤起了馒头。
司徒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要这些人不找她麻烦,她也乐得清静。
喝了会儿闷酒,端木玄越想越不甘,又凑到司徒嫣的边上,“小兄弟,俗话说的好,有缘千里来相会,酒逢知己千杯少,不如我敬你一杯,我们一笑泯恩仇如何?”
“您身份贵重,我只是平头百姓,当不得您的兄弟,更何况还有句俗话你却忘记了,无缘对面不相识,且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俗话也不可断章取意不是?”
“哈哈哈,是我着相了,小兄弟,不论你喝不喝,这一杯我敬你了!”端木玄的豪气,如果是换个时代,倒是会被司徒嫣所欣赏,可眼下是在古代,讲出身,讲尊卑,不是她想如何就能如何的,所以明知没有结果的事儿,她决不会沾染半分。
可毕竟这人对她并无恶意,想了想还是从车上摸出了只死鸡,扔给了墨风,“我要睡了,你们自己慢慢烤!”
“小兄弟,这长夜漫漫,不如我们秉烛夜谈岂不甚好,我还没来得及问,小兄弟是去往何处?”
司徒嫣皱了下眉,这人喝了酒竟成了话唠,还真是麻烦。“玉门关。”
“太好了!我也是去玉门关,我们可以同路!”
“少主不可?”墨风早让司徒嫣的态度给气炸了,哪里肯让她跟着。
“墨风,我怎么不知什么时候我这里由你当家了?”
“属下不敢!”
“那就去烤鸡,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小兄弟,你不用管他,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可好?”
“不必了,我怕吵!”
“不会,我一定少说话!”
“多谢好意,我喜欢一个人!”
“无妨,无妨,反正这去玉门关的路只有这一条,我们总会遇到的!”
端木玄的这句话倒是引起司徒嫣的注意,如果想不与这人同路,怕她还要趁夜赶路才能躲得开。一想到明明是这个人的问题,却要她挨累受罪的,刚升起的一丝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小兄弟,你是怎么从新昌县逃出来的,为什么要去玉门关?”
“寻亲。”
“是你何人,父母?兄弟?还是未过门的媳妇?”端木玄这会儿酒喝到了兴处,这人又露出洒脱不羁的真容。
“兄长。”司徒嫣本不想回答他,可这人的洒脱倒不是那么讨人厌,所以也就随意应着。
“哦,不知你兄长姓甚名谁,我可以代为查寻?”
“多谢,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