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对个小孩子感兴趣?”
“这人如能为你我所用,他日必可如虎添翼!”
“会有这么神?难道比仲贤兄还强?”
“你这一提仲贤,我这正好有事儿和你商量!”被穆奕岔了过去,端木玄也不再纠结刚错过的那个身影,“前几日我着人往北去查过,仲贤的妹妹的确已经逃到了河南县城,只是一直没有寻到人。而仲贤的事儿你我知道的太晚,这会儿再出手,怕要引皇上注意,我这次去西北,到是可以帮他一把!”端木玄已经知道吴谨的事儿,可是知道的太晚,吴谨已经被皇上定了罪,想救都难,不过吴谨此次被发往西北,正好是归他管,照顾一二倒是不难办到。
“你是想让我继续帮着仲贤兄找他的妹妹?”
“正是,仲贤兄只要能安然到西北,我总会想到法子护他周全,只是他这妹子怕还不知亲哥已经出事儿了,既然千里逃难路都撑过来了,总要让他们兄妹见上一面,我人离开这事儿办着就不如你方便?”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交给我吧!”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府。端木玄并不知道,他与司徒嫣又一次擦肩而过,两人间的交集总是如此戏剧性。毕竟这上天还没打算让两人就这样相遇。
193章,接圣旨驻守西北,接连赶路进凉州
司徒嫣出了酒楼,直接回了司徒府,并不知自己和某些人再一次的擦肩而过。她今天出门一是为了打探消息,二也是为了给雪狼存些鸡呀、兔子什么的。至于别的东西,她戒指里都有,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因为府规定的详细,而且两个闹事儿的表少爷都没得着什么好处,还被罚了月例,底下的奴才自然也就闹不起来。看着府上已经没什么事了,七月廿四一大早,司徒嫣赶着骡车离开了京城洛阳。
吴过和李嬷嬷都要去送她,让她劝了回去,她不喜欢离别的场面,这样一个人走的潇洒,没有牵挂。而且她坚信,用不了多久,她和吴谨就会回来了。既然注定还会再见,自然也就没必要千里相送。
而七月廿五,端木玄即接到圣旨,令他于八月初一前离京去西北述职。
凉国公府书房,这会儿正灯火通明,端木漓端坐于书案后,轻抚着茶杯,看着坐于左手边的儿子,心里五味杂沉,“玄儿,如你不愿,为父可以为你去皇上那儿求情。左不过是举家迁回都城就是了。”
“宫中还有姑母和表兄,端木府已经是骑虎难下。孩儿此番离开,父亲在朝中也就轻松一分,是眼下最好的安排。”这些端木漓也明白,可他只得这一个嫡子,比起府中荣华,他这个父亲更愿意给儿子一个安稳的日子。可既然儿子自己愿意背负起端木府的这份责任,他这个当父亲当然是全力支持。
“何时起程?”
“既然决定离开,自然是越快越好,也好让皇上早日安心。”端木玄看着烛火后略显苍老的父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们端木一家,为着吴国可以说是殚精竭虑,可如今却只换来皇上的猜忌,这如何不叫人心凉,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所以他将这份心凉暗藏于心中,并没有让父亲看出。
“你此去西北,以身体安危为重,为父最多不当这个凉仁公罢了!”
“父亲放心,孩儿心中自有成算!”
“嗯,再多留几天吧,和你母亲好好道个别,你这一走,她心里少不得牵挂。这些日子我见她这白头发都多了几根!”
“是,孩儿这就去内院看望母亲!”端木玄这边依依不舍,司徒嫣已经出洛阳一路往平阴县而去,过了平阴县,就进入了司州的河东郡,在这里转而往西,经东垣沿着中王鹰山一路往西北,过北屈县、安邑县进入平阳郡。
司徒嫣人在北屈县时,端木玄才带着十五名侍卫,骑马从洛阳城出发,一路快马加鞭,所走路线正好与司徒嫣一样。
命定的两人总算是走在了同一条线上,只是上天还没有安排他们相遇,如今的二人还是一前一后,尚无交集。
司徒嫣这一路虽赶的急,可也不敢过于大意,她可不想再病一次,毕竟这里没有什么特效药。所以除了在山里露宿了3个晚上,倒都是在县城客栈里过的夜。从平阳郡的绛邑县、过临汾县后,再转向北经翼城县、杨县,就进入了永安县。
在永安县,司徒嫣多留了一天,过了永安县就是凉州界。根据《地域志》上记载,出了司州进入凉州后,所过县城会越来越少,即便是驿道也不是很好走,所以她要先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才能继续赶路。
休整一天后,司徒嫣感觉身体状态还不错,这才赶着骡车,出司州进入凉州的安定郡,又走了近一天的路程才到乌氏县,从这里转向北,往朝那县,进了高平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