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钱的好。”大郎觉得不花钱能用就行,学着司徒嫣的样子开始练字。
“从今天开始,晚饭后哥哥们要背一个时辰的书,再练上一个时辰的字。现在天儿冷,太阳出来的晚,地里也没什么活儿,所以每天早饭后哥哥们就留在家里背书练字。一年后哥哥们一定能比那李招财学的多学的好。”
三郎最是高兴,低着头只管练字,四郎开心的直流泪。二郎拿着笔傻笑,反而是大郎心里即高兴又难过,家里过冬的粮还没备齐,虽说家里有了营生,可小妹现在又要教他们写字,又要赚钱养家,越来越辛苦,心里虽疼,可嘴上也不敢说,只能多用心多努力,不能白瞎了小妹的一片心意。
比平时多练了半个时辰,几个人这才洗了笔,上床休息。司徒嫣回了东次间倒头就睡,大郎几个在西次间却睡不着。
“大哥,是不是心里有啥事儿?”三郎感觉身边的大哥翻来复去的睡不着,也支着头和大郎聊了起来。
“也没啥事儿,虽说家里现在有了营生,俺这也不用去扛活了,可小五越干越多,越做越累,俺这心里不落忍。”李大郎趴在炕上,支着头和三郎聊了起来。
“俺也心疼小五。”四郎也没睡,听着大郎和三郎聊天,也跟着趴了过来,二郎本来有些迷糊听了这话也翻了个身。
“大哥,小五做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家,俺觉得以后俺们几个多干点儿,家里的活儿哪还有个完,俺们多做一点儿,小五就能少做一点儿。”
“大哥,俺觉得小三说的在理。”二郎适时插了一句。
三郎想了一下,大哥的心事怕不只这一件,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儿,又试着问了问大郎,“大哥,为当初奶她们赔的2两银钱,小五做主给村里服役的分了,你是不是觉得不妥当。”
“有啥不妥的。无论小五做了啥决定,那都是为了这个家,你看今天这架式,那银钱当初要真被俺们花了,今天这事儿怕要没个完。俺对小五的决定以前没啥意见,以后也不会有啥意见。这个家给小五当家,俺心里服。你也别瞎猜了,俺就是心疼小五,没啥别的心思。”
三郎听着这才安心,兄弟几个又聊了一会儿,这才睡下。
第70章,栗子做成元宝糕,细棉布做裤
大定二十年十一月初六,阴,北风5级左右。司徒嫣跟着李大郎几个打了会儿拳,吃了早饭先给骡子喂了药,这才去净房将洗纸用的草酸水准备好。就一个人躲进了东次间,兄弟几个洗了碗挑了水等回到堂屋,见东次间的门关着,也不知小妹在忙些什么。
“大哥,你说小五这吃了饭的就进了屋,到了这会儿也没个动静的,不知在忙些啥?”二郎想去看看,可又怕吵了小妹休息,家里人都知道司徒嫣睡觉轻又喜欢静,平日里没事儿谁也不会进东次间。
“俺也不知道?许是早上累着了,这会歇晌觉呢吧?”李大郎一边拿纸出来,一边回答二郎。
几个人觉得是这码子事儿,也就安心的读书练字。
司徒嫣进了东次间是为了缝内衣,这是前世人们常用的背心短裤,家里衣服少,没法子换洗,最好的办法,就是勤换内衣,这样身上才会干净。将买的细棉布头找了出来,拼拼缝缝总算赶在午饭前做出了四套。
去杂物房看了看骡子,药已经起效了,骡子哼哧哼哧的像是在使劲。又加了一顿药喂了这才和哥哥们一起吃午饭。
二郎端着饭碗和小妹聊天。以前四兄弟吃饭都是低着头就着碗,一些不好的习惯潜移默化间都有了改变。
“小五,晌午睡的可好?是不是这些日子累着了,要不下晌儿再歇个觉?那炕烧得热不?”
司徒嫣听着知道他们是误会了,她习惯只做不说,也没解释,只淡淡的说了句“正好”。李大郎几个更是信了,觉得一定是小妹这些日子太累,都劝着她多休息,今儿个啥活也别干。
吃过午饭,三郎和四郎去洗纸晒纸,大郎领着二郎去捡柴,天阴的利害,看上去像是入了夜一样,司徒嫣叮嘱要是下了雪,就赶紧的回来,家里的柴也够了。
回了东次间,司徒嫣摸出一匹细棉布,这还是当初赶路时买的,开始给自己做起了内衣,这些日子没有内衣穿,她总感觉像没穿裤子一样。
也不知忙了多久,就听三郎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进来,“下雪了!”司徒嫣收了针线,将哥哥们的内衣放在一边,自己的都收进戒指里,这才开了屋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