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的泪,再一次滑落脸颊,思问知道,这次她不是害怕,是伤心。
“公子不必过多阻挠,”魔卫冷冷回道:“将军令,岂能朝令夕改。”
“你们不知这成府未来的主人是谁么?”成期开始威胁。
几个魔卫互相看了一眼,才渐渐弱了气势:“那我等便随公子走这一趟。”
话毕,皆乘风而去。
“姐姐,”云慕握了握思问的手。
思问笑道:“既然是处置屋里的人,你也该去看看。”
“我不敢,”云慕头捶的低低的。
“有我呢,”思问安慰道。
她们赶到的时候,成期正跪在地上为心眉开脱。
“父将,既是翁嬷出言不逊,又干眉儿何事,再者,翁嬷是儿的乳母,眉儿是儿的爱妾,父将可否网开一面。”
成期重重磕下头去,触地有声。
思问看到成山的眉心一颤。
很显然,成山心存不忍了。
思问施了个法,故意让云慕衣上的银铛挂饰脱落,“咣当”发出一声脆响。
众人的眼光齐齐涌了过来。
思问弯下身子,替云慕捡起银铛挂好,暖声嘱咐道:“这可是你出嫁之时,母上亲自给你系上的,可莫要弄掉了才是,否则,母上宽容不怪罪,父王可饶不了你。”
思问说的云淡风轻,成山将军却已苍白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