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行就不行,”父王第一次对她凶。
“可是?”她语气一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软和下来说道:“可是,父王母上不是说了要女儿自己做主吗?”
“婚嫁大事,岂由你行止随心,”父王语气虽硬,面上却带了几分愧疚。
母上始终未言一字。
她知道父王既有了决断,再也不容别人多说一言,与其在这做无谓的挣扎,她倒不如先稳住他们再说。
“父王说的是,是女儿冲动了,”她乖乖认错。
父王的脸色终于好转,脸上堆满慈爱的笑容:“问儿放心,父王一定给你再觅一个绝世好儿郎。”
她假装乖巧的点点头。
却在转身出殿门之时,面上愁云万里……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别人的,除了蒲黎,她谁也不要。
她必须要去见一见蒲黎。
可是,父王却给鬼谷下了结界,言明未经允许,不许她出谷。
她似乎成了笼中之鸟。
这一困,就是五个月。
蒲黎曾来过一次,只是她跑去找他的时候,他早已消失不见。
此后数月,她每日都要去父王殿前转上一遭,这段时间的鬼谷,虽又恢复了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却再未见蒲黎一面。
她一连数月情绪低迷。
她隐隐听人说,魔宫之中好像又开始动荡不安,魔尊如今焦头烂额,说是蒲黎的身份遭人泄露给了天界,众魔君生怕天界发难,如今都对蒲黎颇有怨言。
虽被魔尊一力压下,再加上魅妖一族力保,蒲黎的少尊之位勉强算是立住了。
但也有人说,父王正蠢蠢欲动,便欲借精怪一族的支持给魔尊施压,赶蒲黎下台。
魔界两大部族势如水火,局势日渐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