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难?”蒲黎正执了黑棋要下,听闻她一阵抱怨后,终究是将棋子落错了位置。
“蒲黎啊蒲黎,你也有今天,”霖风的白棋已占了半壁江山。
“输了”,蒲黎淡然一笑:“今日到此为止。”
霖风似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便意兴阑珊,将他的白子一个一个捡入棋盒,颇为哀怨的斜了她一眼,一点也看不出胜利者的姿态:“敷衍搪塞”。
蒲黎没有接话。
思问到是耐不住这份好奇:“赢棋也不开心吗?”
霖风将白棋收妥,忽然停住手:“我们的规矩,不是败者收棋吗?”
蒲黎眉眼含笑,眸子里说不出的得意和自豪:“许是你先前从未赢过。”
思问更为不解,必要问出个子丑寅卯来:“那今日怎么赢了?”
霖风将棋盒一把推至蒲黎面前,冷眼对她:“今日,可不是托了你的福!”
既是托了她的福,他又赢了棋,便是应该谢她,这般瞪她做甚!
“葡萄的朋友,果然是脾气一样古怪。”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嗯……甚是有理……
蒲黎半笑不笑的将棋盒原封不动的推回去,顺带把面前的黑子也全数推了过去,然后扯着思问的袖子,离开了屋内……
“见色忘友!”
霖风这厮着了疯魔一般吐了这么四个字。
“他怎么了?”她问蒲黎。
“许是来的路上被恶狗咬了,现下正是恐水病发作了……”,她不懂为何蒲黎说这话的时候还能笑的出来。
片刻后蒲黎才告诉她,霖风气的是她在一旁聒噪半天,他为了帮她捕鸟便草草结束那场对弈。
所以,他是故意输给霖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