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药,效果倒是极好,只刚敷上片刻,手腕已然无碍了。
他早已回了屋,思问遂起了身,准备离去,刚走没多远,却听到小屋中突然传出一阵“砰砰啦啦”的响声。
她偷偷折返回去,想看看这厮到底在做甚,透过窗户,却看到男人醉酒倒地的模样。
地上各种破碎的酒罐,大约刚刚的声响就是它们发出的吧。
“刚刚还跟我谈规矩,难道暴饮贪杯就是你的规矩吗?”她暗暗骂道。
“活该,谁管你呢,”她觉得就该任他自生自灭。
可是不知为何,她的两个脚就是不听使唤……
没办法,她就是爱管闲事!
思问真真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将这厮抬上了床去。
她收拾好地上的狼藉,感觉真的是累极了。
“如此,算是答谢你的美食款待了,”她瘫坐在地上。
“热……,”男人低低喃喃道。
“你说什么?”思问几乎是爬过去听的。
“好热,热……”他一直在重复着。
思问看了看外面的天气,今日并无烈日,怎么会热呢?
一定是他做了噩梦!
她本欲不理,谁知男人却突然开始撕扯自己的衣物,同时脸上青筋凸起,看起来十分痛苦。
“热……热……好热”,依旧还是重复着。
热?热该怎么办?
思问几乎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便帮着他扯下了外面的袍衣。
谁知,他还是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