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璋一直默默地站在石门外等着,他本以为东青鹤至少也要在里头待上个几日,然而天才刚亮,那门竟缓缓打开了。
东门主站在一片阴翳中,半晌才走到了晨光下。
他面色有些清虚,眉眼却是平静的,平静得像是神魂都离壳了。
吴璋想问他可是如愿了,却被东青鹤先一步道:“多谢……”
那话说得深沉如水又缥缈如烟,一时竟让向来惯于洞察人心的吴楼主辨不出东青鹤的心来,也辨不清他究竟在湖内看到了什么。
眼见对方抱着木箱就要离开,吴璋忙问:“青鹤,你去哪儿?”
东青鹤顿了一下,回头道:“青鹤门。”
门主回来了。
这人才刚到,消息便传遍了八部。早已候了一夜却不敢外寻的长老们听着连忙就要涌到片石居去,可那守门的弟子却道:“门主没朝那儿去。”
“他去哪了?!”慕容骄阳急道。
那弟子挠挠头,指了指他:“去长老您的辰部啦。”
待慕容骄阳赶到新落成的藏卷阁前就见一个少年插着袖子满脸焦急的站在门前,见了他连忙苦着表情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