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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说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安玉善问道。

“他叫寒彻,现在应该是东竹国的国师,与咱们安氏一族颇有渊源,按照辈分算起来,他是我的师弟,也是你们的师叔。”神相大人目光悠远,似是想起了十分久远的事情。

那年,他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天,他的师父安氏本家上一任的神相大人从外游历带回来一个身穿黑衣有些病弱的少年,他就是年少时的寒彻。

安氏本家历任神相大人从未收过族人以外的异姓人为弟子,因为当神相大人宣布要将寒彻这个外姓少年收为关门子弟的时候,在安氏本家引起了轩然大波。

从族长到族老再到众多族人,虽然都可怜寒彻的身世与病痛,但安氏本家也有自己的规矩,不是安氏族人是不能跟着神相大人学本事的。

但神相大人力排众议,并说出寒彻的父母对他有恩之事,他已答应收下寒彻为徒,不能出尔反尔自毁诺言,最终神相大人还是说服了当时的族长和族老准允寒彻暂时留在他身边。

就这样,寒彻成了安氏本家第一个外姓子弟,面对他全身发白、不能见光的怪异之病,安氏本家的几名医术高明的大夫也束手无策。

不过寒彻十分聪颖,学什么都很快,尤其是奇门遁甲方面颇得当时的神相大人的真传,慢慢地安氏族人也接受了这个表现乖巧又颇有天分的少年。

或许就是因为太聪明,有些东西寒彻无师自通便能学会,而且他对于禁忌阵法有些痴迷。

当时很多人都劝他不要过分沉迷在禁忌阵法之中,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谁想到寒彻偷偷练习,有一次他设下禁忌阵法之后,几名安氏族人不小心着了道受了重伤。

这下子本家族人都知道寒彻一直没有放弃禁忌阵法的练习,甚至已经学有所成拿来害人了,即便他当时是无心的,安氏族人也已经无法接受他,就连神相大人也对他很失望,把他逐出了师门。

寒彻痛苦悔恨不愿离去,神相大人观他面相,已知他心境再不单纯,逼他发誓日后不得使用阵法害人。最终,寒彻发誓之后离开了。

神相大人将有关师弟寒彻的事情都告诉了安玉善和安勿言,最后他幽幽一叹说道:“当年师父临死之前,曾说他今生做的唯一一件错事便是收了寒彻为徒,原以为是块精灵璞玉,谁想到玉心深处早有了裂痕。”

安玉善真的没想到关于这幕后之人中间竟还有这样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只是那个叫寒彻的前任师叔为何又违背了以前的誓言呢?

第一四四章:家人被劫

即便已经根据诸多调查推断出渠州和孙宝事件的幕后黑手是谁,但无论是永平帝这个一朝国君还是季景初、安玉善等人,暂时都只能“装聋作哑”。

毕竟大晋朝和东竹国这些年明面上并没有大的纠纷,永平帝也不想贸然行动到时候反失了先机,不过对于东竹国那边防备心倒是加强了不少。

接下来大部分的时间安玉善还是在编写各种与医药有关的书籍,而转眼便到了炎炎初夏,喜鹊频登安家门,无论是峰州那边还是京城这里,各种各样的喜事接二连三地来了。

首先是安齐明、安齐全和安齐杰三人的婚事以最快的速度被定下,进而完成,而安齐文、安齐志甚至安齐武三人的婚事也都被一一定了下来。

未来安家的孙媳妇辈有唐素素这样的官家小姐,也有玉麟绣阁木家那样的富豪商贾,还有京城这边的闺阁小姐,也有安齐明游历在外亲选的镖师之女,不过每一个孙媳妇那都是得了安清贤首肯的。

其次就是在圣旨赐婚之下嫁人的安家三姐妹都已经身怀麟儿,尹云娘近段时间出门的时间都少了,她正忙着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衣物呢。

这天晚上,安玉善正在逍遥伯府的书房内闷头编书,房门敲响之后,尹云娘端着一碗宵夜走了进来。

“玉善,别写了,你整日里闷在房中,就不怕把手给写断!”尹云娘斥责的话语中满是心疼。

安玉善接过宵夜让尹云娘坐下,一边吃一边说道:“娘,我哪有整日里闷在房中,白天我还要在医学院教学徒,遇到急症的病人还要去医馆帮忙。”

“就是这样娘才更心疼,你瞅瞅你从去年到现在可有一天空闲的时间,不说别的,哪家女儿出嫁前不为自己准备嫁衣。”尹云娘忍不住唠叨一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