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垂眸,脸上仍旧带着些笑意,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莫尘已经躲了我这许多天了,若我今日依旧不将莫尘堵住,莫尘该不会还要躲我躲上半辈子吧?”

叶莫尘脸色一滞,登时有些讪讪。

他上次皇宴醉酒吐露心声实属意外,哪怕是如今回想起来他也颇为感谢那个来的恰到好处的刺客,使得他清醒了些,不会做出什么更加避无可避的事情。

他承认,这些日子过去,自己的确对南木有好感,只是这点好感到底能不能让他毅然断袖,将自己置身于这样危险陌生的关系中,实在还有待考究。

他难以决断,又没有想好应不应当直接拒绝,这其实他也是这段时间一直在皇宫中驻足不出的原因之一。

南木有些气闷的鼓了鼓嘴。他原是个铁血将军的形象,能止小儿夜啼的威名家喻户晓,做起这种黄口小儿的幼稚事情来,便是莫名的让人觉得好笑。

叶莫尘弯了弯眼睛。

这车厢虽看着气派,里面却很是狭窄,更何况叶莫尘几乎是被横放着躺倒在车厢中的,他勉勉强强的蜷着腿才能防止自己的裤脚露在车厢之外。

“你就打算让我这样躺着与你说话了?”

伸手搂上叶莫尘的脖子,南木轻轻松松的颠了颠叶莫尘,直接将他抱在怀里。大概是因为叶莫尘温温和和的语气,他的声音里也多了几分习惯性的调笑:“那……就这样?”

叶莫尘被南木整个儿搂住,脖颈处还能感受到后者浅浅的呼吸。这姿势太过暧昧,让他有些不自在的抖了抖肩膀。

他微微仰头,看向南木的眸子,狭长的睫毛忽闪着:“当年我父亲与兄长身亡时,我想着,自己大概就要争口气,为叶家的振兴负些职责,因此使尽了力气取得先帝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