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莫尘早已经可以对这些无赖话熟视无睹,因此只是浅浅淡淡的白了他一眼:“太尉若是想同去找人,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

“见仓老只是目的之一而已,”南木冲他挑了挑眉,捉狭道,“怎么,莫尘不会是吃醋了吧?”

叶莫尘一噎,心道这人说话怎么越来越没有下限了:“太尉若是再胡说一句,休怪本相不顾情面,直接将太尉赶下车去。”

南木怪叫一声,竖起双指来,做出一副发誓的模样:“在下对天发誓,在下心中只有莫尘一人,莫尘莫要随便吃醋啊!”

叶莫尘气急,抬起手来便作势要打他。

两人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车门外驾车的昭温将这话听得清清楚楚,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他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整,的确是接受了自家大人与太尉在一起了的设定,可是这说情话,还吃醋……这也太犯规了吧!

他实在没有办法把自家清贵优雅的丞相大人与吃醋这种事情联系起来,再加上车厢里传出的莫名的剧烈响动,一时间有些凌乱,拉着缰绳的手便无意识的重了些,惊吓了拉着车的马。

那两匹马嘶鸣一声,漫无章法的跑起来,昭温一惊,下意识的松了手,便是连人带车栽倒在道路旁的泥沟里。

第30章 银鬃马

昭温一惊,下意识的松了手,便是连人带车栽倒在道路旁的泥沟里。

叶莫尘忽然感受到整个车厢的震动,神色一厉,单手撑在窗棱上,抬脚便要翻出马车,却被一股大力猛地向后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