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避开之后,那本杂志就砸到门板上。
他懊恼,白景延有爱心餐吃,火气还这么大。
他弯腰捡起那本杂志,小声问:“殿下,谁惹你了。”
他没好气,“除了你还会有谁。”
白景延此时坐在沙发那边啃着面包,这面包还是早餐那时吃剩的。
清酒一看就不对劲,“你的爱心餐。”
白景延瞪他,“以后再在我面前胡说八道,自己提前想好具体一个死法。”
短短一句话,清酒从理清整条事了。
他所说的爱心便当,并没有如约送达,惹得白景延冒火。
说来也是,他给了白景延一个希望,结果却硬生生的落空了,他生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清酒托腮,嘀咕了句:“这爱心便当没送来,这不应该啊,安秘书都已经在景幽集团看到她,还聊了两句,要是不是送给你,你说她是送给谁。”
这清酒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白景延就烦了,尤其是他的最后一句。
一想到那爱心餐有可能是是付伶西送给别的男人的,白景延一身的火冒起来。
他连吃面包的心情也没有了,恼火的一把将面包连袋子扔到了茶几。
他煞气腾腾的吩咐:“去查监控,看看她是来谁送餐的。”
这来送吃的,真的很让他想歪。
清酒走后,白景延在心中进行一轮的天人交战的心理战。
付伶西才来人间多久,就已经有喜欢的对象,而且还要自己公司的。
白景延追悔莫及,付伶西跟自己公司的员工搭上,一定是通过那次团建认识的,一想到这层,他后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