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低气压,是汪汪以前未曾见过的。
付伶西平时就好脸面,自然不会承认她的心被白景延给扰乱了。
她状似无意的在沙发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假装闲适的说:“哪里有,我只是闲得无聊而已。”
全是自欺欺人的话,用来骗汪汪还是满足的。
汪汪听完之后,果真没有反驳。
他往地上一趴,抬眼提议:“这么闲的话,就去阳台打理一下我的仙参花。”
汪汪最近将仙参花视为宝贝了,三句不离那笑意。
提起仙参花,付伶西才醒起有几天没淋水了。
她兴致缺缺的穿好鞋子,跑到阳台看去。
还以为这朵花会有奇迹,结果,这株仙参花别说了开花,就连一点发芽的迹像也没有。
付伶西纳闷起来,张萌上回明明就说过,仙参花是很容易种植的,只是开花与否就要看运气。
她狐疑的看着花盘,不明为何她种的花没有任何的反应。
汪汪它耐心不足的问:“主子,这花能存活吗?”
“我也不知道。”付伶西如实的回答它,还端起花盘左看右看,适时还小森棍戳戳泥土,看看有没有哪个部门出差。
她仔细观察了数秒,还是一头雾水。
付伶西决定还是去问问张萌的好,于是,她说:“我改天去请教一下吧。”
将花盘放回原位后,付伶西坐回客厅后,又恢复了死气沉沉,连汪汪都不敢多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