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泽消太站在她身后,注意到她的表情,将手轻轻的放在她肩上,以示安慰。

直到四宮雁庵坐上了车,看着车开离这里,她才松了口气,她知道她这是在逃避。同时心窝着一肚子气,也不是是气自己还是气相泽消太告诉他父亲她回来了这件事。

“我不是说了我现在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吗!为什么要告诉他!”她转头怒视着相泽消太。

相泽消太:“他是你家人,也很关心你。我应该把这事告诉他们。”

“但不应该是这个时候!你至少要和我说一声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什么可说的,相泽消太走到冰箱,从里面拿出冰块装进冰袋里,四宫明月一步一拐地跟在他身后,气鼓鼓的样子跟个小松鼠似的。

“好了,我的大小姐,不要生气了。”相泽消太提着冰袋将其靠在她额头上,猝不及防的冷意让她往后仰,差点摔倒,幸好他即使拉住,将其带进怀里。

“喂,你干嘛!”

相泽消太没有理会四宫明月的话,径直把她带到沙发上,让其坐下。高大的身材完全覆盖了四宫明月,阴影落在她的身上,鼻尖满是男性的味道。

四宫明月不自觉地就往沙发里缩了缩。

见四宫明月老实的坐下后,相泽消太单膝跪在地上,把她的袜子脱掉,露出白皙透红的小脚丫,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把冰袋敷在已经红肿的脚裸上面。

“喂。”见相泽消太不理她,她嘟着嘴,踢了一脚,冰块咯吱咯吱响了下,冰袋也因此脱离了位置。

“别乱动。”相泽消太按紧她的脚,把冰袋重新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