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半晌,又毫无预兆的道,
“我控制不了,什么都控制不了。”
转日一早,刑部主事王正便抵达晋安城下。
自京城南下,一路直到晋安,这秋意却也并未减淡几分,鸡鸣时分,依旧冷的浸人心骨。
王正裹紧了绣锦披风,下了马车,待立定了身子后,眼见着城楼下众官整衣正冠,于朱漆镏金的城门处列队迎接,为首的老者正是晋州都指挥使司朱润之。
王正又定睛看了半晌,依旧是不见夏念白的影子。
朱润之见王正下车,便缓步上前,拱手微笑,
王正见状忙躬身长鞠,“下官京城刑部主事王正,参见朱大人。”
朱润之顺势上前扶人,“王大人实在客气。”
两人寒暄几句,笑意满面,便自城门处朝里步行,
说话间,王正四下里扫了几眼,竟是连许永也不见。
寻思片刻,王正便觉得事情有异。
若说是夏念白因自己官阶卑微而不来迎接,那也算正常,可这许永跟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人,且两人品级也未差上许多,自己又是尚书跟前的人,他却实在没理由连面儿都不露。
“王大人此番来的倒是急,我也是昨儿个夜里才得了信儿,”朱润之捻须,音色平缓,“却还不知王大人千里迢迢,特意从京城跑一趟晋州,所为何事。”
王正略显苦涩一笑:“卑职此次是奉旨前来彻查晋安白知府南疆一案。”
朱润之长叹了口气,“朝廷明鉴,到底是恶有恶报。”
王正状似不经意道:“话虽如此,可卑职初来乍到,很多事宜都还需同布政使司了解。”
朱润之道:“只可惜许永许大人近日来抱恙在身,已是许多日都不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