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靠近御前的老臣,对着林轩慨叹,“吾已老矣,比不得年轻人有活力了,状元郎这个喝法,恐出乱子。”
林轩醉意阑珊,缕了鬓须道:“状元乃琼林宴上新贵,免不了一场大醉。传杨桃当日状元及第,琼林宴上直接被众人灌到桌子底下,衣衫都扯破了,思其当日窘相,实在令人捧腹。”
老臣继续道:“杨桃青年才俊,怨不得众人趋之若鹜,我等只能对饮取乐了。”
说罢举杯“首辅大人,请。”
林轩缓缓举杯,眼中笑意颇深“尽兴就好,请。”
杨桃见苏雪尘连饮了好几盅,想自己当年也是被人玩命的灌,第二日头痛的下不了床榻,倍感同情,忙上前阻拦。
“别喝了,恐醉酒寝地,痛苦万分。”
苏雪尘已是双脚发软,被杨桃这么一拉,更有些站不稳,不免扶了杨桃的胳膊,呵气馥郁道:“多谢杨大人抬爱,雪尘还受得住,能替大人挡酒,雪尘之幸。”
旁边的人更加起哄道:“状元与大人惺惺相惜,可真应了那句‘劝君莫尽一杯酒,夜出琼林欲断魂’。”
语毕,惹的众人哄堂大笑。
杨桃不觉气血上头,蹙眉喝道:“喝就喝,还怕了你们不成,今日都要满饮!”
林轩无奈摇头道:“这小子又犯傻了。”
设宴宫殿不远处,偏殿一角,尚衣监小李子正当班。
虽是偏殿,门口却有佩刀侍卫把守。
殿内阴冷湿潮,连盆火都没有。
小李子双手收在袖儿里,瑟缩着抱怨。
这等冷宫,那些个好吃懒做的太监才不愿意过来伺候,只叹自己运气不佳,被生生的挤兑过来,值个班都要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