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孙女出嫁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祖父早早还知道了,难道不会做准备吗?
“这……”荣国公像是思索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来的时候,长喜只是带着身边的一个宫女。
跟着,送走了凝儿出嫁。就直接去了谦铭院看她母亲了,之后,就径直离开了荣国公府了。”
这来去的人,就只有跟在冷长喜身边的宫女。皇上听到安平郡主,直接将这一个皇室的孤女给略过去了。
再加上冷长喜回去荣国公府,去探望一下安平郡主,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那名宫女呢?”皇上问道。
顺天府尹对着皇上恭敬的禀报道:“已经被奴才让人看起来了。”
“带上来。”
冷长喜听到自己祖父的话,先是在心底一怒。祖父根本就没有半点儿为了她求情的样子。可是,再细细一想,祖父这样说,也是将她没有在荣国公府拿东西的事情给说了明白。
看着被带上来的秀梅,顺天府尹冷声喝道:“这东西,你可认识?”
说着,伸手指着那放在托盘里面的荷包。秀梅快速的朝着托盘看了一眼,看到那熟悉的荷包安安静静的躺在托盘里面,又急忙低下头去。
“奴婢认识。”
顺天府尹点了点头,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这里面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秀梅慌张的抬起头来,摇着头说道:“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奴婢只是按照吩咐办事的,奴婢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
秀梅这反应太过激烈,就算是被带到皇上的面前问话,紧张也没有紧张到这样的地步的。
冷长喜眼睛一瞪,想要呵斥秀梅好好说话。可是,秀梅的反应却更加的快。
众人只见秀梅说着,已经开始朝着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起来。“皇上,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罪该万死……”
“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要是皇上现在还看不出来秀梅有话要说,就真的是睁眼瞎了。
“这荷包……这荷包是我家小姐的。也就冷侍妾的东西,里面的东西,奴婢真的不知道是什么。”秀梅却还是哭着求饶,“还请皇上饶命啊……”
冷长喜厉声喝道:“秀梅,你在胡说什么?这荷包昨日不是不见了吗?就是在我去送嫁大姐姐的时候,你不是跟我说,我腰上的荷包不见了?”
冷如凝微微一笑,“秀梅,这荷包昨日是不是不见了?”
秀梅听到冷如凝的声音,抬起头来朝着却是朝着冷长喜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自家小姐那满满都是警告的眼神,秀梅吓得噤声不敢说话。
“这荷包,的确是不见了一会儿。”秀梅答道。
皇后开口:“皇上,定然是这个时间,冷如凝做了手脚的。才会有后面这么多的事情,皇上,冷如凝居心叵测啊。”
冷如凝听到皇后的话,却依旧悠然自得的站在原地,也没有跪下求情的慌张。只是,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跪在下面的秀梅,声音带着几分轻飘飘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