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郡主脸色苍白,可是看到冷如凝对自己毫无敌意的笑容,脸上也是松了一口气。她的眼神之中快速的闪过了一抹暖意,像是在庆幸着什么。
“我从昨儿个知道你们回来了,我就跟着到了荣国公府里面来。”安平郡主一出声,冷如凝就可以听得清楚她的嗓子这是哑了。
哭过了?还是嘶喊过了?
安平郡主察觉到了冷如凝打量的眼神,可是脸上却没有了从前的拘泥和小心谨慎,她咳嗽了两声,站在旁边的奶娘急忙给她拍背顺气。
安平郡主拂开了奶娘的手,朝着荣国公看去,“我却不是胡闹的人,也不是怕事之人。
长书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到了现在,长喜在皇宫之中如愿陪伴在太子的身边。
长欢不知下落,长书生死已定。我和夫君,也只剩下那个院子。”
冷如凝听着翔芸公主的话,心头的不解却是越来越大。安平郡主这真的是打算带着自己二叔回来这荣国公府吗?
要知道,当初安平郡主在庄子上面的时候,冷赫然一家可是被赶出去的。而不是真的分出去单过的,现在回来,哪里还有荣耀可说。
更何况,冷长书现在就是荣国公府的一个疮疤。最少,也需要时间来 补。现在马上想要回来,太操之过急了吧?
冷如凝朝着自己祖父看去,就看到自己祖父也皱起了眉头,声音低沉的开口说道。
“在外面,赫然也能够自己去办公。不必有什么累赘,你既然已经是他的妻子。万事以他为先,可也要劝诫一二。”
这话本来应该由老太太来说的,不过老太太不是冷赫然的亲生母亲,由荣国公来说也是差不多的意思。
安平郡主脸上露出了浅淡的笑容来,她朝着冷如凝看来,却是低声哑哑的说道。
“如凝,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昨天就到了荣国公府,却没有到后院去吗?”
冷如凝摇头,她昨天根本就没有心思却理解别人在做什么。哪怕这场战役之中她是胜利者。可是,这胜利却是耗费了她的心血的。
安平郡主说:“我没有脸到后面去见你和老太太。长书做出的事情,连我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被状告了的你。而我,却是辜负老太太的期望。”
在安平郡主第一天叩拜老太太和荣国公的时候,老太太的训诫犹言在耳。安平郡主脸上的羞愧不是在作假,她是真的觉得因为冷长书的而且,而觉得难堪。
“二婶婶,老太太是是非分明的人。不会连坐无辜的,长书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在庄子上面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却不能全部怪你的。”
只是,冷如凝想到老太太那带着严谨的性格。只是,安平郡主在成为了冷长书的母亲之后,安平郡主应该将冷长书当做自己的孩子才对。
可是,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更加是为了躲避冷如凝。安平郡主的做法是,将这一家大小,这一家子混蛋全部都给丢在了荣国公府里面。
现在的确是平安的生下了孩子来,可是却更加会落下了苛待了嫡子的名声。
安平郡主听了冷如凝的话,脸上露出了一点希望来,朝着冷如凝看过来,带着几分小心的问道:“只是,我可否带着孩子回来坐月子呢?”
这话问的带着点儿的急迫,冷如凝朝着自己祖父看去,就看到自己祖父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不满的神色来了。
“既然已经分家让你们另外过了,你们只好好过你的日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