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凝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随即眼光就落在了外面,凝眸沉思。
不过一会儿,冷如翰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刚从舅家回来,一回来就直接来自己妹妹的院子了。
“怎么我听说你跟老太太求情,让二叔出来了。”
冷如翰的眉头皱着,仿佛是一个老者一般沉着而无奈的说道。
他一进荣国公府就听到了这个消息,要知道现在他们的祖父对二叔的气还没有消,就又出了冷长书的事情。
现在二房一家有多么的敏感,在这府里的下人们脸上都可以看得出来。
自己妹妹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不是公开在和祖父唱反调吗?
“是我?”冷如凝一愣,接着就明白过来,自己大哥听到的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了。
青儿从屋子里面跑出来,“明明不是小姐啊。”
看着自己妹妹脸上的嗤笑,还有青儿激动的摸样,冷如翰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自己妹妹肯定又被刘氏母女给坑了。
“我的确是帮二叔叔求情了,哥哥不用这么生气。”
看着自己大哥瞬间沉下来的脸,冷如凝急忙开口说道。
“你?”冷如翰看着自己的妹妹,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从之前自己妹妹的种种反击看来,自己妹妹是真的对二房一家子都死了心。
现在居然还主动帮二叔求情,这看起来根本就违背的常理了。
冷如凝却只是笑笑不语,只是眼底却没有被欺骗愚弄的愤怒。看到自己妹妹这摸样,冷如翰也放心了。
只要自己妹妹不再给二婶婶拿着做挡箭的筏子就行了。
“哥哥还没有跟我说,咱们舅舅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冷如凝撑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冷如翰,一边说着,还一边让青儿让她倒茶拿点心,一副要洗耳恭聆的摸样。
说道自己酒驾,冷如翰那双星眸仿佛在瞬间就亮了起来一样。
他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笑容来,“如今咱们舅舅,当真是苦尽甘来了。”
昨晚军营里面暴动,按照道理来说,这件事情是张克帆这个做上官的贪墨了银子,才会搞得下面的士兵民不聊生。
可是,文安邦虽然被架空,却是实实在在的坐着兵部尚书的位置。
定国侯府从先辈开始,就是文韬武略的强者辈出的簪缨世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