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太凉了。”

其实，老夫人只是单纯的想要让冷如凝倒霉而已。可惜，冷如凝太精明了。

冷如凝笑而不语，老夫人这样的举动，未免太直白了。

半夜时分，冷如凝就躺在了青儿让人搬过来的贵妃榻上面。

青儿被冷如凝强迫，坐在了贵妃榻的上面，也跟着假寐了起来。

“如凝，如凝，过来服侍我。”老夫人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冷如凝睁开眼睛，一双眼睛却是明亮非常，丝毫不像是一个刚刚睡着了的人。

冷如凝起身，青儿也急忙跟了上去。

老夫人躺在床上，一张脸上带着几分懒散。看到冷如凝走了过来，不满的抱怨道。

“怎么这么久？”

其实，真的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扶我去如厕。”

青儿一听，脸色就是一变。老夫人让小姐端茶送水的，这是做孙女的本分。

可是，这如厕这么污秽的事情，怎么能让小姐一个大小姐来做呢？

“老夫人，奴婢伺候您吧。”青儿看着自家小姐，开口说道。

“呸。”老夫人一张嘴，直接就呸了青儿一口。一双眼睛露出了满满的鄙夷。

“你想要伺候，还得我愿意呢。滚一边去。”

冷如凝看着老夫人这么无礼的举动，眼神微微一沉。这老夫人，还真的是不予余力的想要给自己没脸。

“还不快点。”老夫人催促道。

“可是，孙女怕自己没有力气。”

“那就给我出点力气，扶个人都不会，这府里养你有什么用。”

老夫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有多么的伤人，养一个孙女，难道是当做丫鬟来使唤的吗？

冷如凝也不再多话，扶着了老夫人，就往屏风后面而去。

老夫人看到冷如凝扶着自己的手，嘴角得意的上扬。就算这死丫头再机灵，难道还能不孝不成？

忽然，老夫人看到了冷如凝裙子下面的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