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喜欢来老夫人这边,可老夫人说的话都是为了你好啊。
你怎么就能将老夫人气的……气的吐血呢?你……二婶婶真的是看错你了。”
刘氏一边说着,一边情绪激动语带哽咽的怒斥起冷如凝来。
一旁的冷长喜也忍不住浊泪满腮,一张清丽脱俗的容貌加上梨花带雨的哀愁,只让人心底怜惜。
冷长欢则是在一边,怒目圆瞪,不忿的看着安然端坐的冷如凝。
冷萧然冷然的看了一眼冷如凝,接着又转过头去。
而三房冷启然这一家子,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一副冷眼旁观的架势。
安氏和冷贝儿这母女一直打着眉眼官司,只等着看大房这剩下的“孤儿”怎么和二房斗起来。
冷长喜看着还一脸淡定的冷如凝,心底却是笑了起来。
冷如凝,既然你不想要做我手中的棋子。
那么,我只好现在就让你出局了。只是,这出局的代价,却是要你的命。
“二婶婶,你既然说从小看着我长大,那自然也应该记得,我的性格是什么样子的。
我可曾忤逆过长辈不曾?我可曾不敬过长辈不曾?
我是老太太的孙女,可是我亦是时时刻刻关注老夫人,只每月都选老夫人最喜欢的东西送过来。
哪一样老夫人不喜欢?初一十五,我亦是到老夫人这边来请安问好。可曾发生过不悦?
二婶婶说为了我好?怎么忽然却将这么大的一个罪名戴到我头顶上呢?”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也不由深思起来。
以前的冷如凝的确不敢这么做,对待长辈总是恭敬顺从的。
老夫人也从来都没有当面不喜过冷如凝的东西,总是收下的。
以前的问好,众人也都在场。老夫人的性格一向张扬,却也不曾和冷如凝发生过不合。
而且,要真的是长辈为了小辈好,这么会将这样的罪名宣之于口?
“老夫人之前就曾和我说过,你总是对她不够尊敬。
大姐,现在你是在逼问我娘吗?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吗?
明明就是你将老夫人给气成这样子的,你居然到现在还狡辩。”
冷长欢可没有冷长喜和刘氏那么好的性子,一下子就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