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雁亭白日里睡的太多,一时间竟睡不着了,却又不敢动,唯恐被龙锡发觉,就又会缠着自己。因此只闭着眼睛假寐,龙锡挽过他一只胳膊抱在怀中,他挣了一下没挣开,发现对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便也随他去了。

正想着河灯这件事该如何着手,忽然就听隔着墙隐隐传来一道软糯的求饶声:「爷,别这样,饶了……饶了奴才吧……」

——本文待续——

下册文案

原本繁华的县城竟然会没落成这个样子。

究竟有多少的秘密藏在其中?

清正廉明的知县又怎会变成是非不分贪得无厌的混球?

县里的男人和孩子们都去了哪里?

为了揭开一连串的谜团,龙锡在县衙急中生智,

定下了三日後和左雁亭成婚的计画。

夜探县衙,却中了春药,证据也只取出了一张绢帛。似乎没有什麽重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