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绝歌脸抑不住暗红了一下,不知道是被靳长恭的话讽刺还是被戳中心思,总是干脆阖上眼睛,气息微沉。
这一击,自亏三分,却没有伤敌一分,他心情十分郁卒。
“喂,我放开你,你是不是就决定帮我呢?”靳长恭看他不发一语,有些无趣便松开他的嘴,将他的脸恶意地蹂躏扯着。
乐绝歌脸颊吃痛,蓦地睁开眼,切齿道:“你、做、梦!”
“哪,你如果帮寡人监视那两个人的行踪,并且顺利找到幕后黑手,寡人不仅立即放了你们回国,还送那七弦瑶琴送还给你们乐府如何?”
她将“放了你们回国”几个字咬得特别重,试想,如果这一切都是由她靳国出面查清楚,与他们乐府的牵扯,而乐府与风国有瓜葛。那么这批前来靳国的风国使臣,肯定会被靳国强形羁押在靳国等候审训,即使风国皇帝也无权干涉。
而从此,两国不再有友好,只会加深彼此的矛盾,她想乐绝歌与风帝都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她让他帮她,从另一方面,也是相当于是给他一个机会证明这件事情与他们没有关系。
乐绝歌脑袋很清晰,可以说从靳长恭的话中,他亦想到一些深沉的事情,只是他真的很惊讶靳长恭的智慧,她竟深谋远滤到如此地步,连他拒绝的余地都掐断了。
这件事情,她分明就是想扯上他们乐府与风国,谁叫他跟这两方势力都有关系,谁叫他一是大意,低估了她的危险性,落在她手里了。
对他来说,一直认为靳长恭不过是一个运气好,家世好,武功好,实则脑子空空的暴君罢了。
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她出乎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