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那张晕迷着,更显无辜纯然的小脸,一起到她必须将他先奸后杀拿来练功,便想暴口一句,擦!
杀就好了,偏偏还要奸!也太考验她的人性了吧!靳长恭脸黑成一片,想亦没想就纵身跃窗而去,花公公一惊,眼刀迅速扫向两个傻愣子:“好好地看着他!”
看两傻愣子尚末反应过来,花公公亦追随而去,马车外的矿工看到两股邪风吹过,四处望望却一无所见,便继续赶路。
靳长恭眼前一片浑浊,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想撕裂一切,毁灭一切,她一直跌跌撞撞地在走到一处潭池,脚下一个打滑便“噗通”一声掉了下去。
“陛下!”花公公想都没想便随之跳下,潜入水中将她抱了起来,看她煞白着双唇,却浑身炙热,眸中亦火红一片。
“花公公——”
靳长恭两排银牙眦着,她难受地抓着他的手臂,虽然没有看清楚他的模样却只感觉抱着自己的人非常熟悉。
花公公将她放在地上靠着自己,一手抚着她痛苦狰狞的脸,柔声道:“陛下,是奴才。”
靳长恭沙哑着声音,不断地叫道:“好难,难受……”紧紧地抓着手,她像一条缺水的鱼扭动着身躯,却依旧无法抑止那嗜血干渴的欲望。
该死的浴血魔功!老子她后悔了,早知道这么难受,管它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她都会答应的!
花公公拧紧了眉头,薄艳的双唇好看地抿着,凤眸蕴着心疼。本来想赶紧抱着她回去,却见她蓦地紧紧将他缠住,她似偷腥的猫鼻了鱼味,一把将他扑倒,激烈地撕开他湿辘辘的衣襟,手若水蛇一般滑进他的衣服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