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尤斯塔斯不顺眼,和这个人确实一直在为密督因的安宁稳定运筹帷幄也不冲突。
女公爵心里如是想。
“倒是还有一件您现在就可以决定帮不帮的事。”
“您说。”这会儿功夫佩拉格娅终于想起了被自己刚刚踩在脚底下的礼节。
灰堡教宗并不介意,因为原本按理来说三大家族跟天使教会和互利合作的关系,而非什么上下级。
“我需要您帮我转告何塞几句话。”
“哈?他不是珍稀动物,你又不是见不到他。”
尤斯塔斯盯着印记,目光回到女公爵身上,“他现在对我并不信任,所以如果是诺斯公您,他应该可以听得进去。”
“是关于那只袭击过灰堡、但现在怎么也找不到的恶魔的。”
佩拉格娅用爬墙的方式回到宅邸,浓金色的长发在临近落日的夕阳下宛如流动的金子,很显眼,她自认为现在大家都忙没时间看墙上有没有人。
她灵巧地落在草坪上,马靴的鞋跟有点高,但在她高超的落地技术面前崴脚这种事并不会出现。女公爵扶着膝盖喘了会儿,目光偶然落在近前的椴树上,她盯着它枝头不剩几片的枯叶,想起这是自己小时候,奥尔加从自己的庄园移栽过来的那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