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特坐到何塞旁边,若有所思,“这里没有设下陷阱,没有禁魔符文,的确不是个防御工事。”
“可也不像个普通矿山。”一路走来,通道内坍塌的地方反倒越来越多,刚刚有段路被巨石阻隔,只能通过缝隙一点点爬过去,浪费不少体力,所以才有了临时休息。“就算是地震也不会特地分区域震吧。”
何塞的担心不无道理,反常之处必有古怪。
两人等米迦尔狼吞虎咽吃完,弗林特只喝了一口水,这点体力的消耗不足以让他补给。何塞凑近闻了闻,发现壶里不是水,是酒。
“你居然喝酒。”这令何塞感到意外。
“有特殊用途,是药。”弗林特拨开瓶塞,何塞确实问到里面除了酒精味还夹杂其他说不上来的味道。
“博纳塞拉的耐药性很强,因此需要些特殊的配方才能作用于我们的身体。”他不想让何塞联想到之前受过的伤,于是岔开话题,“也许会让血的味道改变,你想尝尝吗。”
“你居然在邀请我咬你。”何塞露出尖牙,作势要咬,发现弗林特还真的把脖子伸过来,顿时无语,“现在哪里是干这个的时候!”
闷头往嘴里塞吃的的米迦尔把屁股往外一拱,背对他们,装作听不见这俩人的声音。
弗林特轻哼,“你太紧张了,我在缓解气氛。”
何塞拿手指往弗林特颈侧一抹,做出抹脖子的动作,“等我饿了就吃你!”
猎人回以欣然接受的动作,但就在这时,他几乎跟何塞一同看向他们前方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