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说的,而且提到五百年前的屠城,跟当时的灰堡大主教瓦格纳。”何塞缓缓道:“他是被一个叫弗里亚基诺的人关起来的,他想让我帮他逃走,声称自己真心悔改。”
在场的猎人都知道弗里亚基诺是谁,这让何塞的叙述听上去真实了几分,因为恶魔之眼血系就是目前博纳塞拉怀疑的这一系列事件的始作俑者。
过去恶魔之眼的始祖没有把奥托克消灭而是藏匿起来,有何目的?
“但你没有选择放了他。”
“当然,有些罪不是悔改就能得到赦免。”何塞目光一黯,“但听说后来他还是被转移走了。”
“没错。我们甚至不知道这号人物的存在。所以你把这件事说出来,是想得到什么?”
西蒙尼瞥向一旁的弗林特。
何塞轻声说:“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他现在在哪儿,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一定尽力而为。但是,有条件。”
“说。”
何塞指指弗林特,“把这个猎人交给我。”
弗林特垂着的手指尖颤动了一下。
西蒙尼皱起眉头,“‘交给你’。”
“你们应该不至于没发现,我咬了他吧。虽然是他先招惹我的。”何塞看向弗林特颈侧,自己留下的吸血伤口,那里现在贴着一块医用胶布。“别告诉我是因为他被我咬了让你们觉得蒙羞才惩罚他的。”
“荒谬。”西蒙尼的眉头蹙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