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鲜血是甘甜的,血瓶里为了尽量长时间保存而经过处理的血液据说也跟鲜血有着巨大差别。

“据说”,因为何塞没有吸食过从人的血管里流出的血。

米迦尔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何塞以为他在哀叹自己成为必须躲避阳光的存在。却听对方说道:“那些好吃的岂不是都吃不了了?”

“……”

米迦尔掰着手指头,“加尔逊小羊排,茄汁红虾冻,黑鳕鱼,香烤芹鸭肝,火菇浓汤,青红莓慕斯,还有我最喜欢的诺兰烤牛堡……翡翠学院食堂的饭菜都棒极了,我还想邀请你去诺兰吃饭呢……”

何塞用力地唉声叹气,指责他,“……你太过分了。”流口水了怎么回事,我应该没吃过那些东西吧,可是听上去就好吃极了。

“??”

“走啦,再说下去我就咬你,唉。”

何塞快走了几步,把米迦尔落在后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苦笑。

按照以往的频率,何塞本该到饿肚子的时间了,但他非但没有喝昨天克鲁格拿来的血,直到现在也没有干渴之意。

他的进食频率大大减少了,这是好事吧?希望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