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悄声叹息,“没想到塞拉米亚斯女士不在,受她看管的吸血鬼就不安分了。”是不是该通知那位助手先生?克鲁格肯定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但现在没那个时间返回城堡,让威拉德待在人堆里每分每秒都不安全。
“这不是魔法,你也无法追踪他去了哪里,是吗。”
在得到何塞的点头作为回答后,弗林特沉思,“我们对帕托并不熟悉,可以回歌剧院向诺斯女公爵寻求帮助。”
何塞又认真地跟着点点头,“听你的。”他相信弗林特的判断。
“……好。”被相信的一方因为这份信任卡了下壳,但何塞没有发现。多亏弗林特平时的寡言、巧妙地掩饰过去了。
当诺斯女公爵佩拉格娅运用自己出色的口才搞定歌剧院风波,正在就着一壶冷掉的茶水润嗓子的时候,她发现这会儿本该已经返回宅邸的猎人跟吸血鬼又折返回来,还给她带了个不好的消息。
“那混蛋跑了?”佩拉格娅把茶壶底砸向桌面,火冒三丈,“谁给他的胆子?!”
何塞有些心疼女公爵手上的器物,对方并未责怪他们的疏忽,而是对混蛋吸血鬼的所作所为义愤填膺。
弗林特则在认真提问:“如果他没有出城,也不返回城堡,帕托有能让他藏身的地方吗。”
“你怎么判断他不会出城?……也是,那个自视甚高的蠢货,好歹是个高位血族,舍弃始祖的庇护在外流浪他死都不会干。”佩拉格娅完成自问自答,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一定藏起来了,然后等奥尔加回来给他求情。”
“您之前阻止弗林特把他送去教会的时候也提到塞拉米亚斯女士,是想到她会给袒护威拉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