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开心得都想拉住弗林特的手了。
在确定周围没有旁人之后,弗林特率先说道:“你身上没有忏罪之环。”
“我知道,你故意吓唬我。”何塞耸耸肩,告诉他自己是在卡莉娜的主人那儿知道的这件事。
弗林特顿了顿,“明知没有禁锢,你也没走。”
“走不走得了是另一个概念,但我给过你承诺,不能食言。”何塞跟弗林特并排走过一个又一个用窗帘遮住的大窗。不用被关在房间里的感觉太好了,何塞情不自禁自夸道:“那时候多亏我找到了你,弗林特。”
几天以前他还一本正经地叫对方博纳塞拉大人,只能说他们的经历太丰富了。
“确实,该说我很幸运。”弗林特喃喃,“我确实很幸运。”
何塞忍不住戳戳他挺拔的后背,“我们去哪儿?”
“教、”
“教会……”何塞无奈,他就不该问,反正总是教会。
“……我是说教堂,这座城堡里有个小教堂。”
忽略为什么血族始祖的居所里会有教堂,何塞点点头,“正好,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