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奥显然是听到了动静,但他没有多费口舌,同为猎人,他太清楚刚刚发生过什么了。

“你战胜了它。”

弗林特哑声,“不,我只是忍受了它,再一次。”

痛苦已经消失,但身体偶尔的痉挛证明这个诅咒不是梦境和幻觉。

对于有受难体质的博纳塞拉来说,看不到一点希望是很难熬的事情,所以他们会把希望寄托于天使的怜悯,献上祈祷,期待祂能抚平他们的伤痛。

尼奥从行李中翻出一个巴掌大的记录本,又从口袋里拿出钢笔刷刷写下一行字。

弗林特制止尼奥,“别记,就当没发生过。”

“诅咒的发作时间要如实汇报给家族,弗林特,你已经比其他人的频率低很多了。”

“不。”弗林特语气沉沉,“如果我必须表现得配得上这把刀,那就别把任何事报告给长老们。我不想让母亲失望,即使她根本不在意我的存在。”

“你母亲是爱你的。她是博纳塞拉最强的猎人,也是你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