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织锦突然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对面前这位不管是身份还是容貌都一等一的女子面前,她永远都只能觉得自惭形秽,如果不是当年偷听到先皇与太子也就是现任天楚国君的谈话,恐怕有些事情的真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卑贱的罪臣之女,原来她是地地道道的凤子龙孙,却偏偏要因为自己母亲那愚蠢的坚持,让自己不得不承受别人的白眼,处处低人一等。
凭什么?
更何况当年明明是与朝皇钟情在先,可为什么最后要嫁给朝皇的却是她;织锦死死地瞪着君湘恬,所以当年朝皇在与她说了那个计划之后,她几乎是没有考虑就答应了。
“当真是条养不家的狗呢”,看着像是陷入回忆的织锦,君湘恬冷声一字一句。
织锦猛地抬起头,看着君湘恬眼中带着不可思议,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是啊,在高贵受尽宠爱的安平公主眼中,我织锦只不过一条狗而已。”
“呵呵”,君湘恬冷笑着,“当年如是,现在嘛,我只后悔自己识人不清,养条狗至少还懂得摇摇尾巴,而不是反咬一口。”
织锦在朝歌贵为湘妃,二十年来更是受尽朝皇的宠爱,又哪里受过这等侮辱,“你以为你又凭什么,不过是个卑贱宫女生的贱人而已,当真以为得了太子的青眼就能平步青云了?”
如果,如果太子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妹妹……
“是啊,本宫的生母是一个宫女”,君湘恬从小就知道最疼爱他的哥哥与她并不是同一个母亲,“那又如何?总比你什么都不是来得强。”
“你……”
“我什么我”,君湘恬面带嘲讽,“你当真以为哥哥他什么都不知道吗?当真以为哥哥知道有你的存在,你就能得了他的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