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院首自然听懂了朝皇的暗示,虽然对于沐九儿的医术有些质疑,不过还是不得不上前,“云夫人,这冰亦丹我们制作起来有些困难,可否请云夫人给我等演示一番?”
瞅瞅,这话说得多漂亮,可否演示一番,岂不就是让沐九儿当场炼制一炉。
如果这药方是假的,朝皇自然可以借机发难;退一万步讲,就算药方是真的,他们也能从中看明白他们到底是哪儿出了差错,以至于药性流失。
沐九儿心中冷笑一声,这仙家炼丹的手法岂是他们这些凡人能学得会的,想到这里,她莞尔一笑,“冰亦丹药方看似简单,可制作起来的确手法繁复,既然黄院首诚心相邀,若再推辞便是民妇的不是了”,沐九儿低首垂眸,稍顿接着道,“既然如此,请黄院首准备一份药材和药炉吧。”
这冰亦丹她只是在熬制药丸的中途稍微加了几道炼丹的手法,说起来算是非常简单的,其中要求的是以灵力对药材的控制,别说她当众炼一炉,就算炼上个千百炉,这些人也未必能学得会,既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又能让某些自以为是的人无话可说,气得吐血,她又何乐而不为?
云岫看着沐九儿,“别累着自己。”
“只不过是熬制一炉丹药而已”,沐九儿抬起头微微一笑,这朝皇派来的人是硬生生将她从床上抓起来的,所以云岫才一脸的大便色,对朝皇的不满再次上了一个高度。
“你呀”,云岫故意瞪着沐九儿。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朝皇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黄院首已经去准备药材和药炉去了,只剩下黄公公在殿内,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好久,他才终于想起来,让人搬来数张凳子,呈左右两列排放着,云岫顺势拦了沐九儿坐在右边最前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