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现在什么时辰了”,沐九儿半眯着眼,打了个呵欠。
“小懒猫,这都已经酉时了”,云岫淡笑着,放佛又回到那个云山脚下温润玉如的翩翩公子,“宝儿都已经过来瞧了三次了,还吵着闹着要让褚瑞给你熬药呢。”
沐九儿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褚瑞回来了?”
“嗯”,云岫微微颔首。
“是情况不好?”
今天她趁着回来的时候去那两大贫民区逛了一遭,鼠疫爆发的规模的确比她想象中的更严重;当年r军侵华的时候曾一度将鼠疫疫苗当做生化武器屠村焚城,其破坏力可见一斑。
“太医院已经悉数出动,着手研制鼠疫药方”,云岫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褚瑞将之前的半成品药方交了一份出去。”
沐九儿垂着眼睑,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想了想这样也好,那个药方如果没有真材实料的大夫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她学的可是华夏五千年流传下来的精华,岂是朝歌太医院那些古人能明白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研制出来了,朝歌、天楚、流云三国中能被收购的药材都已经被她派人收购了,朝皇想要治疗鼠疫,减少鼠疫带来的损害,也不得不对她低头。
“放心,褚瑞有分寸的”,看着心情有些低落的沐九儿,云岫心里也有些不太好受。
“嗯”,沐九儿嘴角强堆出一个微笑,从床上翻身坐起,取了一旁的衣衫径自穿上,接过云岫递过来的用热水润了的锦布擦了擦脸,“宝儿呢,可用过晚饭了?”
云岫摇摇头,“宝儿一直在书房朝着让褚瑞教他《神农本草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