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饭,褚瑞照例到沐九儿房间走一遭。
近半年来,他与沐九儿之间倒多了很多默契。撇开那些所谓的俗世礼节不谈,倒像是感情深厚的兄妹一般,彼此之间毫无避忌;又像是相携白首的老夫老妻,相濡以沫。
“夏蒙走了?”,沐九儿看着好不容易被打发走的夏杏,对着褚瑞微微挑眉。
“嗯”,褚瑞抱着襁褓中熟睡的小娃娃,“九儿还不打算给孩子起名吗?”
沐九儿抿着唇,“小名就叫宝儿,至于大名嘛,我倒是想过,褚瑞觉得念清如何?”
“念清,念清,倒是好听的名字”,褚瑞抬起头看着沐九儿,只是不知道能让她如此怀念的那个清,到底是谁。
“呵呵”,沐九儿勾着唇,也不知道今生是否还能见到那个不顾一切如夏蒙宠着夏杏那般的沐清,还有爹地和妈咪。
“九儿觉得夏蒙怎么样?”,褚瑞漫不经心地问道。
沐九儿想了想,只说了三个字,“看不透。”
“怎么讲?”,褚瑞看着怀中白白嫩嫩的婴孩,随口一说。
“就这山村的人来讲,他的修为可是有些过深了”,沐九儿想了想说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她靠着空间作弊器,又是重修才不过堪堪突破惊天诀第三重,若是以内力来算,怎么也该有三四十年的内力,可很明显她看不透夏蒙其人,就只有一个可能,他的修为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她。
“嗯”,褚瑞点点头,这一点他初来时也同样怀疑过,“夏蒙离开前与九儿谈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