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娘点点头,“柳大嫂说得是,这样大家还能轮流休息着!”
“……”
一时之间,除了菊花她娘,其他的人都开始犹豫,正如与沐九儿所言一般商量着,要不几家人轮流过来照顾,毕竟留在这里还有瑞大夫可以时不时地照看着,把把脉,如果真的抬回去,真到了毒发的时候,恐怕也是来不及的,这蛇毒居然如此厉害,连瑞大夫都没有办法。
挑起这事的菊花她娘瘪瘪嘴,“那你们就在这里呆着吧,我可是要把我们当家的带回去,家里还有好几个孩子呢”,说着转头对着她叫来的几个帮忙的人,“表叔,今个儿就麻烦你们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说着两个憨厚朴实的大汉将菊花她爹移到一个简易的担架上,抬起就直接朝着村另一头走去。
褚瑞站在连接药堂和内堂的过道处,摇摇头。
走了就走了吧。
其他人看着菊花她娘竟然真的这么干脆,说走就走了一时之间都有些唏嘘。
“柳大嫂,今个儿就麻烦你照顾下豆子爹了,明个儿晌午我过来换你”,豆子娘朝着药堂的后堂望了一眼,又看了看沐九儿的房间。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豆子娘你尽管去”,柳大嫂挥了挥手。
另外几家人也都商量好了,一时之间整个药堂除了躺在地上的六个中毒之人就只剩下两个照料的。
“马婶子,你怎么也留下来了?”,柳大嫂坐在一个矮凳上,看着另一名同样留下来的中年妇女。
“嗨,想想,其实在这药堂也挺好的,毕竟这远水哪救得了近火,反正也不是农忙,就呆在这里也没事,现在大家轮流照顾着,也挺好的”,马婶子比柳大嫂要年轻些,看着那躺在地上面色泛黑的男子,一时之间也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