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杏一听赶紧朝着后堂跑去,经常在这里打杂,对药堂的摆设她还是非常熟悉的。
“瑞大夫,这,这需要什么药材,我们去找成么?”,突然一名坐在地上的男子起身看着褚瑞,看着自己的弟弟,这药材只有少许肯定脱不了几日的。
褚瑞看了看天色,摇摇头,“冬日山上,没有药材!”
要有也不是用得上的。
“病人暂时不会醒,你们可以先回去了”,褚瑞看着被七床地铺霸占了大半空间的药堂,抚了抚额。
“这”,豆子娘嗫嗫嚅嚅,“瑞,瑞大夫,那豆子爹他……”
说道豆子爹,褚瑞神色骤然严肃,他摇摇头。
“不,瑞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救救她”,豆子娘当场就急了,其他几名伤员的家属也都围了过来。
“瑞大夫,求求你救救孩子他爹吧!”
“瑞大夫,我弟弟他才十八啊,求你了!”
“瑞大夫,我们劝架就靠孩儿他爹生活啊,求你一定要救他啊!”
“……”
褚瑞看着这样的众人,“我只能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