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杏双腿一软竟然直直地跌倒在地,面色惨白,“不,不,她一定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看着其他人向夏杏头来的不悦之色,夏蒙面色难看,死死地瞪了夏杏一眼,连这点眼里价都没有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对沐九儿下手。
褚瑞取了野参回到沐九儿的房间。
沐九儿已经满头大汗,连呻吟声都渐渐小了下去。
“哎哟,瑞大夫,这姑娘要生产了,你一个大男人留在这里干什么,有我们就行了”,一个中年妇女说着就将褚瑞往门外推。
褚瑞却不管,“我是大夫!”
“这生产又不是生病,要大夫来做什么”,那名大娘面色难看,“快出去,这女子的产房最是晦气,男子可进来不得!”
沐九儿自然知道这个朝代人们的想法,强忍着下腹传来的阵痛,“褚,褚瑞,唔,我没事,你,你先出去吧!”,一句话已经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下腹的阵痛却还在继续。
“九儿,你别着急,我”,两名妇女见褚瑞不死心干脆砰的一声关上门,紧接着便是里面,唔唔的闷哼声,褚瑞面色越来越白,心也越来越紧。
雨依旧淅淅沥沥,身上衣衫已经湿透可褚瑞却没有丝毫的察觉。
“瑞大夫,我说你在这里干什么”,豆子娘端了热水,见褚瑞居然立在产房门口。
褚瑞这才回过神来,将手中的野参往豆子娘怀里一塞,“快,快去给九儿含着!”
豆子娘也不知道那布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端了水进去,照着褚瑞的吩咐给沐九儿含着时,这才看清,呵,好家伙居然是山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