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之人动作越来越急切,也越来越粗重,那因常年练武而带着干茧的手刺痛了她的肌肤,可是她却没有觉得丝毫的不满,反而觉得一种从来未有的感觉浮上心头。
直到那一刻痛楚传来,沐九儿终于明白为何那肖清要说这是烈性春药了。
终于,沐九儿闭上眼,嘴角却微微勾起,从此,他们是彼此的,再也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能把他从她身边夺走。
早已被欲火控制的云岫,此刻再也忍不住,床帐灯影摇晃,咯吱咯吱的声音,有节奏地传出。
早已失性的云岫哪里懂得怜香惜玉,只知道本能地进进出出,强忍着疼痛,看着那面色如血的云岫,沐九儿有着一丝丝的心疼,她终究是沦陷了。
那一夜,一对相恋爱侣终成眷属。
那一夜,锦园中男子粗重的喘息,女子的婉转娇吟,交错杂乱,谱成一曲床帐间的咏叹调。
那一夜,被翻红浪良宵短;香衾暧,准拟作鸳巢。绮丽暗通鹦鹉语,温存新作凤鸾交,花妥学莺捎。
——
身下一片黏腻的酸楚,身体每一处都好似被马车碾过了一般,浑身的每一根骨头都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身体更是累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侧身看着云岫静谧的睡颜,沐九儿想要伸手去触摸他的脸,可刚抬手,倒抽一口凉气,这厮也不知是不是把前面几十年的欲火统统发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