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一直洗的干干净净,只等着上火的獐子。
沐九儿认命地叹了口气,厨艺这个东西出名了就是不好。看看这一个个的,都等着吃现成,尤其是胡老那为老不尊的,居然带头,连云雪要动手都给他阻止了。
对于沐九儿的手艺,云重和他的四卫当然也早有耳闻,也乐得逍遥。
风墨自然而然地替沐九儿打起了下手,拔毛、剥皮,添柴加火这一类的事情完全不用她操心,而不远处的胡老和云重,两个人面色凝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沐九儿也懒得偷听,左右知道胡老是不会害她的就是了。
不多时,临时灶旁的两个火堆上,烤兔滴着油水,发出嗞嗞的声音。
沐九儿麻利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在那兔子身上快速而有正气地划出数道裂缝,这只手忙着翻翻翻,那只手忙着洒调料,这边还要盯着那蹲着獐子肉的砂锅。
肉开始炸响,沐九儿抓了一把孜然飞快一洒,所有的人都还沉浸在沐九儿宛若表演一般的厨艺时,沐九儿已经飞快地将两个烤架上的兔子翻转过来,那油水儿滴在火中发出磁的一声脆响,然后又在汤锅里加入了好几种野菜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将第三个火堆一开。
风墨会意地将裹在泥土中的野鸡扒拉出来,实在是不懂这有什么好吃的,还让他千辛万苦去摘了两张荷叶。
可在那泥包被打开的一瞬间,那混着荷叶清香的鸡肉味道散发出来,没有调料的混杂,是最最原始的鸡肉的香味,一下子,风墨只觉得嘴中口水翻腾。
“九儿,还要多久?”
多久两个字尚未说出口,之间沐九儿接过云雪手中递过来的盘子,往地上一放,一只手举着刚烤好的外焦里嫩的兔子一片片整齐地飞落在盘子里。
不过短短片刻,两只兔子就只剩下两个骨架子,三大盘子的兔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度自己的馋虫不断叫嚣着要打牙祭,原本没有什么感觉的肚子不断地唱着空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