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是徐寒来了。
“会饿吗?”徐寒进来后将病房门合上。
“还好。”夏绚道。
明天手术需要全麻,夏绚目前需禁食水。
徐寒坐到夏绚对面的位置,问他:“怕不怕?”
“怕什么?”夏绚反问。
“要做手术啊,手术都是有风险的。”
“徐主任主刀,有什么好怕的。”夏绚笑笑道。
“我也会有失误的。”徐寒吓唬他。
“嗯……”夏绚沉吟一声,“那只能拜托你帮我照顾好我爸妈了。”
徐寒闻言忙瞪他,道:“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
“不是你先提手术风险的吗?”
二人拌了几句嘴,徐寒又问起,“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夏绚面露迷茫,他摇头道,“我不知道。”
徐寒看出夏绚虽看似与平常无太大差别,却给人一种总是心不在焉的倦淡之感。他觉得夏绚是离婚之初还无法适应,想找点事情让夏绚振作起来。
于是,徐寒提议道:“反正你有时间,不如去考个大学上?顺便充实丰富自己。”
这倒是夏绚没有想过的路子,他略略思索,道:“好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