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下午有两份政部送来的文件要您签字,因联系不上您,暂时压下了。”杜喻在电话那端道,他下午来敲了几次门,打电话也无人应答。
这种失联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情况,霍折旋还是第一次出现。
“嗯,晚点再送过来。”霍折旋道。
他走到办公室的沙发前,面无表情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碎衣、还有夏绚的内裤、鞋袜。
起身时,霍折旋的目光触及桌上的那袋石榴,又大又红,想来应该汁水丰盈。
如果他和夏绚没有爆发争吵,该是夏绚提着石榴来找他,坐在他怀里举着石榴撒娇,要他给剥。
霍折旋会给他剥,夏绚会说要和他分着吃,但他素来不爱这些东西,那又是夏绚一人独享,吃进去,再把软籽吐在他掌中。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未开灯的上将办公室笼罩在黑影中,显得宽阔冷寂,霍折旋静坐了良久,然后提了石榴回休息室。
夏绚被累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之前身上竖起的尖刺也抚平了下去,显得平静。
他只恹恹地靠在床头,霍折旋给他喂水他便喝水,喂石榴他便吃石榴。
霍折旋似是满意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夏绚则闭上眼。
夏绚又被霍折旋关在休息室,带在身边弄了四天,然后才将人送回碧宜庄。
夏绚身体虚得不行,霍折旋让医生来家里给他检查身体。检查完后,医生叮嘱,夏绚的身体太弱,需静养,不可再纵欲过度。
霍折旋应承下,把夏绚精细地养在了碧宜庄里。
他从军部回来,恰好遇见佣人炖了补汤,这东西夏绚是不怎么乐意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