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夫人犹豫地问:“这些事……你还没有告诉上将吗?”
夏绚摇头。
霍折旋说过,他讨厌欺骗,夏绚不想去赌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不想去赌霍折旋能否接受自己只是个腺体残缺的oga。
况且,他不会一直留在霍折旋身边……
夏夫人闻言也只是手指点了点他的头,习以为常道:“你呀,从小就是自己心思多,我说了的话你也未必听。”
夏绚笑嘻嘻地在母亲手背上,撒娇地蹭了蹭。
夏绚没什么大碍,醒来当天的下午就准备出院了。
霍折旋忙得走不开,是杜喻来接的夏绚。
车上,杜喻道:“夫人,因为我同事的失误,让您身处险境,我代他向您道歉。您不顾危险和另外两名士兵拆解舱门,成功解救那名学生,也让我们感到很敬佩。”
夏绚笑道:“那名学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在他有危险时弃之不管。不过……唐上校是该多长个心眼了。”
杜喻点头道:“我会多加敦促他的,这次他也吃到了不轻的处分。”
夏绚回到碧宜庄,几日不见,果果兴奋地拱着他的裤腿,围着他转圈。
晚上睡觉时,夏绚睡着睡着被窸窣的轻响惊醒,是霍折旋回来了。
“上将。”夏绚揉了揉眼睛,唤了一声。霍折旋没有开灯,夏绚在黑暗中辨出了他的人影。
他支着胳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