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绚和霍折旋上车,夏绚问:“不是说下班来接我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我听杜喻说,政部的例会改期了。想着再不来,就要被偷家了。”霍折旋道。
夏绚闻言忍俊不禁。
他笑时,霍折旋却捏住他的脸,逼问道:“他单独见你,和你说了什么?”
“一些没营养的话。”
“是吗?”霍折旋道。
“他是不是跟你说,当年的事情是有误会,说他这些年一直对你余情未了,默默等候了你六年?然后你被他这份情真打动了?”
夏绚挣开他的手,“我发现你一吃醋就不讲道理。”
“如果我会被这个感动,这六年间我有无数个机会去找他。”
霍折旋却又不咸不淡地来了句,“谁让我本就是排在顾玦之后的选择。”
又来了,又来了。
夏绚心道,又是这个阴阳怪气的调调。
但能怎么办呢?只能亲着哄着呗。
夏绚跨坐在霍折旋的腿上,居高临下地捧起他的脸,好话说了百来句,啄了他的唇几十下,才见霍折旋的态度正常了些。
“不生气了吧?”夏绚问。
“你既然知道我会生气,还要去单独见他。”霍折旋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