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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啤酒,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很是热闹。兰英也参加了,但他沉默寡言,是个边缘人物。

有人站起来想敬兰英酒,那人喝得双颊酡红,有些大舌头地道:“弟弟,咱俩走一个?我是真佩服你,小小年纪能这么牛,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蒋衡替兰英挡酒,道:“小孩喝不来,咱们来。”

兰英始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聚餐结束后,兰英扶着喝多了的蒋衡回房间,民宿房间有限,他们两个分到同一间。

兰英忍不住问蒋衡,“叔,聚餐是不是少了一个人啊?”

蒋衡喝多了,迷茫地转着头,“谁?谁啊,少了谁没来?”

“就是,一个长得很白、很、很好看……”兰英结结巴巴地说着,忍不住红了脸。

“哦——”没待他说完,蒋衡打断道,“你说司纯啊,他不和我们一起。”

知道了那人的名字,兰英莫名心跳得很快,他问:“他是谁啊?”

“我们的修理师,是位大爷。”蒋衡说完,一头扑到床上呼呼大睡。

夜深了,蒋衡鼾声震天。

兰英在黑夜中枕着手臂望着天花板,他觉得他耳边仿佛还能听见白日里风吹动栾树的“簌簌”声。

第二天,兰英按照计划完成了所有比赛,拿下第一名。

蒋衡高兴地拍着他的肩,道:“真给我长脸,回去给你发个大红包。”

兰英表现得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