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清心想,自己就算钓不到鱼,也一定要去找找别的什么东西。
雨林看上去就很危险,他不准备白白送死,但还有哪里是可以探索的呢……
脑海中灵光一闪,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冲冲地调转脚步走向了不远处。
……
被留在原地的西泽尔在裴怀清离开后,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笑容淡去,用上几分劲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那动作竟是带着几分戾气。
上面纵横的伤口微微裂开,空气中出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西泽尔毫不在意,他认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得意忘形。
书上写着,追求裴怀清这类人,需要循序渐进的关怀和恰到好处的分寸。
他有时候确实控制不住自己。
西泽尔漫无边际地思考了一会就站起身来,裴怀清已经不在视线范围内。
但曾经与对方的精神力水乳交融过,西泽尔其实对对方所处的方位能有一个隐隐的察觉。
他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很快判断出那是什么方向。
不过,那里……
西泽尔骤然睁开眼睛,脚步透出几分失去从容之色的匆匆,几乎转瞬出现在了裴怀清面前,把对方吓了一跳。
“啊!西泽尔?”
裴怀清手上捏着一朵花,那花被纸巾包着,花瓣软软垂下,透明的末梢散发出奇异的光泽。
“你摘它干什么?”西泽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