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昕听他们说了许多,有那么几个人音调都变了。
她也没有着急开口,只是将那几人模样记在心中,然后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大家。
这种沉默有一种奇怪的魔力,感到疑惑和不满的众人一点点安静了下来。
晋昕见大家终于不再说什么,而是看向自己,才开了口;“按照大家签订好的协议,你们是到病院来当病人的,并不是来进行培训某种技能和天赋。而在我们病院当中,除了一些病情较为特别的病人以外,大多数病人的日常便是如此。作物、植物的种植也是缓解和改善病人精神状态的重要治疗方法之一。如果大家对此感到不满的话,可以按照协议上写的那样立刻离开这里,大门就在外面,不会有人拦着大家。”
晋昕这一番话可以说是极为不客气,再配上她沉稳镇定的气场和没有多余表情的面庞,即使是面对眼前这些身份不一般的人也没有任何怯场。
不但没怯场,她还把场子给镇住了。
在晋昕说完了那些话后,整个场面又静默了半晌。
晋昕的目光扫过众人面庞,见大家都没有再开口,将一只手插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另一只拿着信息记录本的手自然垂下说:“如果大家都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去把接下来一段时间所需要用到的生活用品都拿了。”
可能是被晋昕之前的话气到了,就有人突然开口问:“其他病人们在入住的时候,都是自己去领生活用品的吗?”
“他们不是。”晋昕回头看了问话那人一眼。
那是一个有些纤瘦的青年,脸上还戴着一副眼镜,面上明显涂了东西,是时下较为流行的精致男孩,名字是卞时。